,不管是什么事总得讲究个证据。姐姐既然说黑灯瞎火的,你那丫头又在惊慌之下,一时看错了也是有的。至于门户之事,祖母吩咐下来之后,妹妹院中是再无人敢违逆,比不得姐姐院中的下人那般自在。”
不管秦婉说什么,秦姒笃定了坚决不承认。这种事情只要不当面被撞破,有的是手段遮掩下来。
眼见杏儿目露恳求之色,虽然因为此事秦姒对杏儿已经生出了不喜,可为了自己秦姒还是决定帮杏儿一把。
“哦?既然如此,我便叫上那丫头在祖母面前说道说道。反正自锁了院门以来,这各房晚间出去的下人都是有定数的,究竟如何,一查便知。”
见秦婉如此不依不饶非得把事情闹大,素来被捧着惯了的秦姒不禁怒火中烧。
“不想大姐姐在院中休养这些天竟连这些小事也处处留心。只是今日这诗会妹妹倒是有些替姐姐担心,听说谢家姐姐她们也会来,便是妹妹我也担心在他们面前露了怯。也不知道姐姐今日有没有做什么准备。”
秦婉自上一世起在诗词上面就未曾开窍,如今虽重活了一世却也不会凭空多出一肚子学问来。
秦姒话中的挖苦秦婉自然听的出来,但秦婉来这诗会本就不是为了显什么才名,因而也不会有被戳中痛脚的感觉。
“准备自然是有的,这种小事就不劳二妹妹费心了。”
秦姒听了却在心中嗤笑,只道秦婉嘴硬不肯服软。秦婉这个堂姐是什么水平,秦姒再清楚不过了。
当初侯府请来的女先生给姐妹二人上课的时候就曾经对着秦婉感叹“朽木不可雕也”。
若是说秦婉一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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