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亲娘是个什么秉性她自然清楚的很。胆小怕事,又经过孟氏母女有意无意的提醒,必然是不会护着她多生事端。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一旁的袁氏忙笑着打圆场。
“据说西山的普度寺最是灵验不过的,姑奶奶她们定是去这里上香的罢。”
“可不是呢,普度寺的广智大师便是太后也是佩服的紧,说是十分灵验。若是她们能得到广智大师一星半点的批语倒也是不枉走一遭了。”
袁氏和老夫人有来有往的,一时之间气氛倒也融洽。
估摸着老夫人乏了,袁氏这才拉着秦婉出去说是有话要说。
陈嘉之倒是被小厮引着去了前堂,见一见侯府的当家人,秦婉的父亲广宁侯秦怀安。
“婉丫头,香秀这孩子也是不懂事,我娘家大嫂已经说过她了。念她也是一时糊涂,婉丫头你能不能就原谅她这回?”
果不其然,袁氏一开口就是为她的好侄女开脱。
“舅母,婉婉好怕,京城里的人都在笑话我。香秀姐姐莫不是不清楚规矩才会推我?”
秦婉掐了自己一把,泪眼盈盈,嘤嘤哭了起来。
秦婉一脸“原来袁家这点规矩也不教女儿”的天真表情,把袁氏原本打算说的话全堵了回去。
袁家是有名的御史之家,最重清名。秦婉的事情广宁侯府固然丢了大脸,然而作为始作俑者的袁香秀也好不到哪里去。
宴会上各家的贵夫人心中可是明镜似的,袁香秀这回也算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为了挽回名声,袁家只能上门来求秦婉这个当事人的谅解。
若是秦婉都不计较,旁人自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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