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而如今的梁瑾,却在眉目间带了一种既颓废又妖艳的感觉,和往昔大不相同了。
姜宛姝怕触到梁瑾的伤心处,也不敢安慰她,只好道:“好了,如今我这里还算是安稳的,你且先住几天,休养一下,过些日子,我叫人给你寻个落脚的地方,再给你些钱财安生,你也能好好过了下半辈子,不用担心。”
梁瑾又跪下了:“宛宛……不,姜姑娘,我不要离开,求求您收留我吧,我给您为奴为婢,我会好好服侍您的。”
姜宛姝怔了一下,苦笑道:“那不成的,我自己都身不由己,哪里能收留你呢。”
梁瑾遭逢变故,受尽□□,已如惊弓之鸟,她得知替自己赎身的人是燕国公,心中早有了计较,这样一个大人物,若能依附于他,岂不比自己一个孤身女子在外漂泊强得多了。
梁瑾不住地给姜宛姝磕头,她知道姜宛姝的心肠是很软的,她哀婉地恳求着:“姑娘,我这一辈子都会对您忠心耿耿,我和您旧日相熟,我陪在您身边,日常可以和您说话解闷、读书弹琴,我什么都会做的,您别把我再推出去,我怕、我真的太害怕了。”
梁瑾一直在磕头,头都磕破了,流出血来。
姜宛姝犹豫了良久,终于还是不忍心,她为难地叹了一口气,问身边的丫鬟:“我可以把她留下来吗?”
丫鬟忙不迭地弯下腰去:“姑娘折煞奴婢了,奴婢哪里能替姑娘拿主意,国公爷吩咐过,这府里,除了他,就是您最大,万事您做主就成。”
梁瑾心中羡慕得几乎发狂,她不敢抬起眼睛,怕流露出自己的情绪,只能谦卑地把头伏在地上,拽紧了自己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