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她惊讶地挑了下眉头:“你竟然还有别的朋友?”
陈淅然淡淡笑了下:“怎么,我就不能有别的朋友了?”
“当然不是,只是年年都我俩给你过的生日,你今年还请了谁?”
陈淅然道:“闻星河。”
虞照月更惊讶了,没想到陈淅然竟然还邀请了闻星河。
要知道,陈淅然刚进藏书高中的时候,就经常和她吐槽这位闻老师不修边幅,办公桌永远都是乱糟糟的,而他本人,更是宅男中的代表人物。
这才工作两年不到,陈淅然和闻星河就已经发展到一起过生日的程度了?
虞照月和袁沁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三个字——有猫腻。
只是陈淅然向来嘴紧,她想说的事情不会隐瞒,不想说的怎么都撬不开,虞照月和袁沁连番攻势下,陈淅然也只是说她和闻星河只是普通同事关系。
普通同事能一起过生日?
虞照月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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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外,一辆迈巴赫找到停车位后快速停下,副驾驶的门打开,走下一个穿着运动外套的年轻男人。
男人长得隽秀清瘦,只是看着有些像没睡醒一样,他揉了下头发,对驾驶位的人道:“沈璨,你这么忙还要送我来,谢了啊。”
驾驶座上的沈璨熄了火,开门出来,他挺拔站立在车外,西装革履,浑身上下都透着矜贵。
他淡淡地应了声:“不谢。”他又嫌弃地扫了眼闻星河的全身,“你来参加别人的生日,就穿成这样?”
闻星河摸了下后脑勺:“不然穿成什么样?”他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