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就不知道,这些钱是干什么用的?
他当然知道,只不过自己的前程和外甥的性命之间,他选择了自己而已。
更可恨的是,“书上”写了,江闻钟的学费本来凑得差不多了,只不过他考上了大学,县里奖励了他一张工业票,他想买一支手表,就对姐姐撒谎说学费不够。
江安妮这才把儿子的手术费拿了给他。
到现在,刘大银还记得,书上是这样写的:火车哐当哐当,现在已经是深夜,江闻钟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的兜里第一次有这么多钱,即使交完学费,还能剩下好几百。
这些钱要怎么花呢?
手表是必须要买的,体面的衣服也要置办一身。
还要再买一双新皮鞋,脚上的布鞋虽然是新的,可实在不时兴,配不上他大学生的身份。
为了所谓的“面子”他就能去骗外甥的手术费。
这就是一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东西。
指望他能主动还钱,还不如指望天上掉钞票。
“三哥,他们毕竟是我的亲戚,我没事的,你……”
江闻钟的话还没有说完,刘大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扯着嗓子喊道:“闻钟啊,我求你了,你把偷走的钱还回来吧,那可是开林的手术费啊!是开林的救命钱啊!”
刘大银嗓门洪亮,她放开嗓子一喊,房顶都差点给掀开。
离她近的江闻钟和高诚首当其冲,耳朵嗡嗡直响。
江闻钟被喊懵了。
她怎么敢说自己“偷”!
“闻钟啊,我知道你家里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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