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是命令的口吻道,“那种地方你不能去!”
若雪一楞,有些莫名的盯着他。
他抚着额头,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过重,叹道,“我只是担心你……也许那日你去了洛阳,我倒可以放心了。”
若雪说不清自己是何种情绪,只觉得心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已经落了根,她仿佛自言自语道,“……有些事非你我能够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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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越来越深,直到变成墨黑的一片,厅中的灯光昏黄却又温暖。
若雪巡视着伤兵的情况,不时为他们递水,又为他们施针止痛,而秦琼就默默的注视着她,时而帮她打打下手,丝毫没有要走的打算。
三更天时,若雪催他回营休息,毕竟他在外征战数日,就算坚强如铁,此时脸上也浮现出了困倦之色。
快五更时,张大婶来替班,若雪嘱咐了几句,也回屋子去睡了。
等她一觉醒来,已经快晌午。揉了揉略微酸胀的眼睛,感觉身体还没完全从疲倦中恢复过来,但一想到那些伤兵,她又振作起精神。也许出生在医学世家,治病救人的观念已经在潜移默化中融入了她的思想,成为一种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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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在照顾伤兵的过程中,她也逐渐将自己所学的知识教给张大婶她们,将大部分伤势稳定的伤兵,交由她们照顾,以便她有更多的时间去治疗重伤的那几人,同时,也让她们掌握一些医学常识,总是有备无患的。
若雪诊治完几个伤兵,正在院外石凳上休息。这时,马庄的管事来亲自找她,说是有一匹马的伤口他们处理不好,想请她帮忙去看一下。若雪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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