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后,不自觉地转着手上的白玉扳指,似是想压制心中的躁动。
半晌之后,谢衍瞧着迷糊的苏怜似是渐渐安静下来,嘴里的呓语也慢慢停息,便转身推开厢房门,想唤小厮过来,去后厨煮些梨子橘皮的醒酒汤。
前脚刚踏出厢房,后脚榻上的女子却再次呜咽出声。
这次不再是支离破碎的咿呀声音,而是带着鼻音的轻声嗫嚅。
她紧闭着眼睛,眉毛蹙成一团,眼角蓄着泪,濡湿了浓密的睫毛,
“五郎…我想回宛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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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怜醒来时只觉得自己的头像是被磨盘碾过,胀得她眼皮狂跳。
清凉的风顺着窗缝涌进来,吹醒了浑浊的思绪,她伸手推开窗子,只见阴云渐散,雨雾将逝。
天快晴了。
“醒了?”
声音微哑,带着睡醒时的惺忪。
苏怜转头,看见谢衍正坐在紫檀木的交椅上,手肘抵在扶手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撑着额角。
他刚刚应该是靠在椅子上打盹儿,现下刚醒,面上一片烦躁的青黑。
苏怜心底赦然,因着自己不知高低地饮酒,定是给他添了不少麻烦。
她在杏安巷的酒馆里见多了醉汉,有人直接一头栽倒,有人兴奋地手舞足蹈,还有人破口大骂打砸碗碟。
不知道自己是哪一种……
她轻轻晃了晃脑袋,试图回想起刚才的记忆,然而脑海中却只有一片纷乱不堪。
谢衍看到苏怜已经酒醒,神色之间恢复了清明,便站起身走过来,将桌子上的醒酒茶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