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谢衍心里竟是被她气得火冒三丈。
那天晚上,她一句‘千、真、万、确’ 气得他五腑郁结。既是因为她的死鸭子嘴硬,又是因为她想和自己撇开关系的决绝。
心里存着气,便连着半个多月都去了东院用膳。
本来今日听到顾岐说她路遇危险,心中焦灼,紧赶慢赶地来确认她无恙。结果又看到她和那个叫陈平的家丁喜笑颜开地捏着包子。
而现在,她竟然拒了自己,择了那个陈平陪她出府。
谢衍只觉得自己的拳头捏得咔哒作响,心里要被这个苏怜给搓磨成了筛子。
他脸色黑得滴水,深吸一口气,才缓缓压住心中烦躁,一字一句地道:“勿再多言,我后日沐休。”
说罢,他再也不想听到那个女人千奇百怪的搪塞借口,甩着袍子大步转身离开。
苏怜还未言语,就看见谢衍气吼吼地转身离去,追都追不上。
解释的话堵在齿间,她看着远处渐行渐远的背影,喃喃:“后日…我约好了去裁下人的冬装……”
罢了,问问针线房能不能换个日子吧。
或者做一身和小满身量差不多的,反正二人身形相似,冬装也宽大,差不了多少的。
她咬着唇,双手捏着衣角,想起谢衍刚才冷冽的语气,心里觉得他定然又是生气了…
苏怜揉了揉额角,须臾,突然想出个好法子。
***
一个时辰后,第一屉虾仁馅的包子蒸出来了。
苏怜拿着湿布将笼屉从锅里拿出,用筷子夹了一个虾仁包放在了白瓷碟里。
只见薄薄的面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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