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此话,苏怜心里发冷,喃喃道,
“你是说姓谢……”
陈平见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宽慰着说道:“你刚从宛州来,不知道侯爷的名讳也不奇怪。只是日后要小心些,无论是名、还是姓,咱们都不能乱叫的。”
苏怜失魂落魄地点点头。
谢五郎也姓谢……
她咬着唇,不死心地问道:“那侯爷可有其他的兄弟姐妹?”
陈平挠着头,慢慢说道:“有倒是有……不过是京城另一支谢家,应该算是堂兄弟。另一支谢家是国公府那一支,不像咱们永宁侯府人口简单,那边可算是一大家子人。”
“光是嫡出的公子就有四位,不过年岁都比我们家侯爷大,差不多都娶妻生子了,我们家侯爷还孤单单一个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娶个侯夫人……”
“你是说在京城的谢家里,侯爷行五是吗?”
“不算庶出的兄弟的话,算是行五。”
苏怜的心一下子掉到了谷底,刹那间万念俱灰。
***
寒草阁
谢衍正坐在桌案前,长指曲起轻轻叩着桌案,眸中神色深沉。
从晌午时分,在他听到胡全口中的宛州二字后,他心里就一直有种异样的感受,整整一个下午都挥散不去。
明明他已确定,那种奇怪的感觉只是从马背上摔下来的后遗症,但他心里却发了疯地想回忆起什么。
正月初四,他从京城出发,一路快马加鞭到宛州调查兵械案,记忆在他到达驿站后便戛然而止,随后再醒来时,他已经到了皇城的大门口。
谢九川说他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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