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必然厌恶她至极,定是恨不得将她拆卸入腹。
说不定瞧见她的第一眼便想将她扭送到衙门,一纸状书告她骗财骗婚。
越想越心惊。
苏怜顾不得饭还未摆好,马上针刺般地缩回了手,拽起裙角,转身就向外逃去。
步子匆忙,跨过门槛时差点儿绊倒。
她踉跄两步,撑着门板站起身,没功夫去揉隐隐作痛的膝盖,就如同身后有猛虎追赶,三步并成一步地跑下台阶,绕过影壁朝着后院跑去,恨不得脚底下生双翅膀。
胡全此刻正候在外间的角落里,他目瞪口呆地瞧着那厨娘像是撞鬼了似的,饭还未摆完便一溜烟儿地跑了个没影,又瞧了瞧走出来的自家侯爷。
风度翩翩,长身玉立。
一点儿也不像魑魅魍魉,怎么就把人吓成那样?
“何事?”
谢衍背着手从内室走出来,听见外间的动静,蹙着眉沉声问道。
胡全回神儿,马上躬着身答到:“是后厨过来送菜的。好像是新来的厨娘,毛手毛脚。”
边说着,边手脚麻利地把食盒一层层打开,将里面的菜摆到紫檀木桌上。
谢衍看着盘子里的那尾鱼,眉稍一挑,嘴角噙了笑意,“想不到新来的厨子还会做鲫鱼,鲫鱼去背,真味全失。她竟然还懂的留下脊骨,拿酒酿蒸煮提鲜。”
说罢,拿起筷子轻挑了一块送进嘴里。
鱼肉入口即化,鲜味混着清酒的香气溢满口中,仔细品一品,还有蜂蜜的浓郁味道。
总觉得…勾起了脑海里的隐秘的熟悉。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