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苏怜只见他眸底渐渐浮起浓稠的暗色,还未缓过神儿来,唇瓣便被他低头含住,碾磨舐弄,重重噬咬。
她想躲开,却被桎梏住了后颈,只能仰头受着,无助地呜咽轻咛。
细白的手像是溺水般地胡乱摩挲着床帏,却一不小心触碰到了床榻下的冰凉粘腻。
好似是铜铁之物,带着锋利的边缘。
捕捉到鼻尖一股似有若无的血腥气,苏怜心脏骤紧,再没了旖旎的心思。
连忙拉紧衣襟,用力推开了身前的男子。
谢五郎脊背绷紧,似是强忍着难耐,调息半晌,起身去了净房淋洗。
就在他出屋的一瞬间,苏怜手忙脚乱地掀开绣着百子百福的床褥。
却赫然发现那张龙凤呈祥的大床下…竟然藏着沾满了鲜血的刀剑和甲胄。
一瞬间她吓得手脚冰凉,脑子里开始各种念头都扑里啪啦地砸进来。
逃兵?还是通缉犯?
苏怜从小到大过的都是小户人家的安逸日子,从来没见过这般血腥骇人的场景,她当时满脑子就一个念头,那就是逃跑。
于是她趁着谢五郎在净房洗澡,手忙脚乱地将衣服系紧,一溜烟跑回了杏安巷,带上户籍和盘缠,钻进牛车里,跟着出了城。
只是五个月已然过去,她越是冷静下来越是觉得当初自己的行为太冲动了。
若是……谢五郎另有隐情?
或者那些东西是其他贼人藏匿在床下也未可知。
假如她真的错怪了谢五郎…那他估计要恨透了自己吧。
苏怜神色暗淡了一瞬,旋即晃了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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