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然后回神,“你从哪里来的糖?”
陈然收回目光,表情懒散,“问那么多做什么。”
所有的理智回笼,温朵那种脊背生凉的感觉才消失,酸甜的水果味儿在口腔中蔓延,她把那件是短暂的忘却。
看她脸色好了些,陈然又跟没骨头似的靠在桌子上。
晚自习放学,现在知道有人暗中保护,温朵走的更加肆无忌惮。陈然双手插兜,远远的跟着。来往的学生很多,他又故意的弯腰低头,专往阴影处走。很难让人发现。
他嘴里叼了根烟,看到温朵走近小区,才慢悠悠的转身。
他习惯独来独往,可并不代表不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温朵在校门口遇到校外那群女生的事,陈然是听说了的。
那个时候,他在校外的台球厅。他喜欢在深夜中出没,也不跟别人说话,开一个台子自己能打到天亮。台球厅人多混杂,混迹在这里的,都是些无业的小混混。
因为陈然对谁都冷淡的气势,格外招那些小姑娘的喜欢,可是他永远都冷漠的,不苟言笑的。不管别人对他怎么示好,言语间暗示,他都是那副样子。
感情淡漠到让人窒息。
他打球打到一半,听到一群人进来故意大着声音提到温朵的名字,默不作声的听完那些人的所作所为。
他不打女生,只是几句话,把那几个洋洋得意的女生说得脸色惨白,再之后,就是今天晚上的行为。
借着月色和路灯,陈然看着自己的影子,有些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这样一个自己,何德何能。
第二天早自习,温朵没来。原因是晚上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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