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但是今天风很大,打开窗户冷气就不足了。”
季眠又咳嗽几声,道:“还是打开吧,我从小就不能闻消毒水味儿。”
护士于是去打开窗户。
“药水打完了你可以按这个按键,会有护士过来给你拔针。”
季眠点头,“好的。”
想起之前的惊魂一幕,季眠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她挂了电话后没心思再和人吃饭,上车后叫司机载她随便去一家酒店,司机没问什么,直接开上路,但开着开着,司机忽然就惊恐地回头和她说刹车好像是失灵了。
当时季眠也被吓到了,镇定下来后让司机继续开,司机于是听她的,将车开到空旷车流又少的地方后,往一处绿化带上一撞。
车子这才停下了,幸运的是,车子的前身破损虽然严重,但好在车子没有翻,司机被安全气囊救了,季眠从后座滚下,左手有轻微骨折,膝盖也破了皮。
被送到医院时,护士问季眠家属号码,她没说林戚沉的,故意说了林戚沉助理的电话。
她就是这么倔又很矛盾的一个人,既想让林戚沉知道她受伤了,又不想直接告诉林戚沉。
这应该就是作吧。
因为有些困,季眠便闭上眼睛休息,但她刚闭上眼睛,输液室便闯进来一个人,因为这动静不小,直接就吸引了全输液室病患的目光。
季眠睁眼一看,看见是林戚沉,她愣了愣,只因林戚沉来得好快。
林戚沉大步流星地走到季眠身边,蹙着眉毛,用眼睛看她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那目光里感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