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往他那痛脚上使劲一踩。
几乎与此同时,王旭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叫声。
他那天给贺屿州灌了足足有两斤米酒,按道理来说,对方睡得跟个死猪一样,根本不会知道,怎么会露出马脚?
“你不要冤枉好人!”他当然是死不承认。
贺屿州咬牙切齿,“你可知道,就因为你的无知,很可能会毁了一个女知青的未来,也可能让一个有正直的青年,一辈子背上骂名!”
如果那天晚上,被唐心雨那一拨人有心利用的话,可能他们两个人都要背上骂名,名声被毁了,迟穗就别想回城,他以后若想再走出去,也基本没有可能。
“贺屿州,你别不识好歹,如果没有我帮忙,你哪里能够和城里的知青处对象!早知道,老子就不便宜了你!”王旭知道事情也瞒不住了,索性撕破了脸。
虽然在知青队伍里,他是对唐心雨有意思,可是有意思归有意思,能够娶回家的才是最重要的。
迟穗看着他这丝毫不知悔改的样子,就怒从中来。
原主的悲剧,很大程度上来说,就是从那件事情开始的,不管是王旭还是唐心雨,都是原主悲剧命运的推手。
她走到王旭面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抬起脚狠狠的朝他裆|部踢去。
紧接着,山间又传出王旭杀猪般的惨叫声。
☆、青头菌汤
迟穗和贺屿州并没有在山里久做停留,警告了王旭一番之后便下山了,为了避免发生意外,他俩还是好心的跟王旭的哥哥王东讲了一声。
回到贺屿州家里时,已经过了中午,锅里的红薯饭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