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
“能出什么事,就你那胆小的样,今天的事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
迟穗只感觉人迷迷糊糊的,隐约听到有一男一女正在对话,她晕得很,脑海里不停地涌入大量陌生的记忆,根本来不及思考,很快又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揉了揉有些胀痛的脑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却被眼前的环境惊呆了!
此刻的她,正躺在一张老旧的木架床上,头顶是发黄的粗布纱帐,身上盖着一床军绿色的薄毯,床头有一个洋油灯,灯火断断续续的跳动着,好像随时会熄灭似的。
这一定是在做梦!
迟穗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可是手臂传来的疼痛感告诉她,这一切是那么的真实。
她不是失足跌到了泳池里吗?怎么会躺在床上?而且,看这环境也不可能是医院。
就在她发懵的时候,旁边传来动静,好像有人在翻身。
她几乎立刻屏住了呼吸,紧张的等待许久,旁边的人却好像没了进一步的动作。
迟穗偏过脸去,借着有些昏黄的灯光,只见一个面容俊朗刚毅的男人正熟睡着,他们两人隔得很近,近到她可以感受到他呼吸间灼热的气息……
男人!?
她单身二十年,怎么有男人在床上?
迟穗慌忙掀开毯子,刚准备躬身起床,胸|口的袋子里竟然掉出一本四四方方的小册子。
就着油灯的光,她慢慢翻开册子,只见扉页上面赫然写着迟穗两个字,而后面几页,记载的都是日期和工分,在本子的末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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