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寻常的恋人。
他待她彬彬有礼,把握着分寸永不逾越那条线。她以为他本性疏离,对所有往前凑的女子都是如此,唯独待她几分悦色,便以为有所不同。
可现在仅仅因为一名宫女,他的所作所为便超过了纵容二字!而她因此乱了分寸,入宫质问到头来自取其辱!
她明知身份如此,最不该关情。她何必如此计较,反正太子妃的位置终究是她的!只要杜家不倒,皇后娘娘扶持于她,可终究有所不甘——
为何这天下最尊贵的位置是她的,可最尊贵的人却不能是她的?她不甘心!
杜茵双眼通红地离开了。临走时碰倒花瓶也不曾停下,水渍铺满了相思方纹地板。
白妗隐在门后,看得津津有味,直到杜茵走出老远,才回头,用自制的弹弓把枝头一直咕咕咕叫的鸽子打了下来,带去小厨房,让人熬了碗新鲜的鸽子汤。
她一路端着汤进来,走进屋内,不慎踩到水渍脚下一滑。本来凭借习武之人绝妙的平衡力能够稳住身体,但姜与倦目光就落在这处,她不能掉以轻心。
索性借势摔倒,钗揺鬓散、娇呼连连之际,腰间被人虚扶一把,鸽子汤的汤盅被人稳稳地端在手心。
白妗愣愣地抬头,看着他动了动嘴唇:
“您、您不烫么。”
姜与倦淡然地摇头,白妗“哦”了一声,用手帕包着接过汤盅,置于案上。
那青年却背过身,悄悄地摸摸耳垂,又朝手心哈了口气。
白妗发笑,装作浑然不觉。
她闻到脂粉香气,立刻有种不悦的情绪,像是碗里的肉被人叼起来咬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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