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暗叹一声,拉着她道:“好孩子,我知你心中不快,昨日亦思量了许久。今日咱们也见过那位贵女了,实在非我嫌贫爱富,只是我儿这桩婚事,却是多年前定下,又有当今太后与皇帝允了的,不得擅自作主。我自然也怜惜你,可你还愿认咱们先前的婚仪,便只能委屈你做妾室了。你可愿意?”
巧娟脸上一红,垂首片刻,咬牙道:“母亲,我愿意的,这些年留在母亲身边,实在已习惯了,再未想过还要嫁给别人,只要能教我留在母亲身边侍奉,做妾室亦是无碍的。只怕郎君与夫人嫌弃……”
说着,她欲言又止。
刘夫人道:“既如此,你莫担心,昨日翰之说了,这一路恐有艰险不测,咱们莫扰他,待到了寿春安顿下,我便将你的事说与我儿与崔氏,往后我待你二个,都会如儿媳一般看待,绝不亏待你。”
……
自山桑行出不过数日,便已近芍陂,再有一两日,便可至寿春。
这几日,郗翰之有些魂不守舍。
他心中始终记挂着那日夜里阿绮的话,遂着意观察着母亲与那叫巧娟的婢子,这才发现,二人间的确不像寻常主仆,却更像亲近的家人。
他心有疑惑,私下询问母亲,母亲便道是二人相依为命,已亲如母女。
他总觉还不对,却已无暇再问,只因派出之人,已传来消息,就在这两日,袁义丘便要动手了。
☆、袭击
春秋时,楚国名相孙叔敖于淮南一带兴修水利,引淠水入白芍亭东成湖,称芍陂。
《淮南子》云:“孙叔敖决期思之水,而灌雩娄之野,庄王知其可以为令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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