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双拳,将就要脱口而出的质问压回心底。
“如此最好。”
说罢,他自大步离去,命仆从替母亲备吃食、衣物等。
……
这日晡食,夫妻二人自然未同用。
阿绮独留在屋中,因风寒未愈,稍用了些热羹小菜,便更衣入睡。
郗翰之则往母亲屋中,母子二人一同用饭。
刘夫人望着桌案上的精美菜式,虽已经用了两回,仍觉不适应,好半晌,方举箸道:“这样多的好物,只咱们二个用,着实奢费。”
郗翰之知母亲朴素惯了,遂耐心解释:“这些皆是驿站中的定例,儿子如今为使君,驿丞便如此备下了。母亲若觉多,可留下些,赠给仆从等。”
刘夫人闻言,看了半日,取了陶碗来,盛出几样好的,送与巧娟尝尝。
这两日,因心中有事,巧娟连在人前唤她母亲也不敢了,实在教她心疼得紧。
想起方才的事,刘夫人方小心问:“翰之,你方才可看过儿媳了?她可一切都好?”
郗翰之顿了顿,替母亲夹了些菜,道:“她都好,只是风寒尚未好,还修养着,等过两日方便了,再见母亲。”
刘夫人稍稍安心,道:“快不必教她着急,将身子养好才是。翰之,若是不急着赶路,待她好了再走也不迟。”
郗翰之垂眸,心底莫名烦躁,道:“区区风寒,并不严重,且走慢些便是了,不必逗留费时。”
刘夫人不再多言,母子二人饭后又说了些话方别。
待郗翰之离去,巧娟入屋中服侍着刘夫人梳洗,嗫嚅着试探道:“母亲,夫人染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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