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泰寺归府后,便迫不及待将寺中周夫人与阿绮之言,向崔淮一一叙述。
崔淮听罢,气急败坏,直觉孙宽之事有辱门第,不由分说,便将妹妹唤来,狠狠训斥,末了,一面又责阿绮心思不善,一面急着要趁太后命人来游说前,先将孙宽驱出建康城去。
然而苏家早有防备,主动将孙宽请为宾客,令其无可趁之机。
非但如此,先前有意与崔淮结亲的几家,不论是士族高门,还是皇亲贵戚,皆不再与之交通。
如此不过两日,已教崔淮自起初的愤怒与不满,变做惴惴不安。
崔家虽有声望,可至他这一辈,却已无身居高位者,如今之形势,显然除苏裕刻意为之外,亦有太后暗中的意思,令人人都逼着他,不得不将妹妹嫁给那寒门武人。
他思来想去许久,终只能忍下心中不满,命夫人往钟山脚下,郗翰之的府邸走一遭。
……
钟山府中,阿绮正闲庭信步,领谢夫人于曲水边赏景。
今日日色甚好,她立凉亭中,指着蜿蜒的潺潺流水,道:“堂嫂不知,此水引自昆明湖。昆明湖虽距此不远,可要引水至此,也着实不易,颇费了我许多功夫。”
谢夫人在旁听着,始终心不在焉,一心只想着崔萱之事。
她耐着性子随阿绮在庭中走了一圈,见她仍毫无停下说正事的意思,终是忍不住驻足打断:“阿绮,堂嫂今日前来,实则有一事相求。”
阿绮面色一滞,心知她定是要说堂姐的婚嫁之事,遂只微笑着引她入正厅坐下,又亲自斟茶奉上,道:“阿绮知晓,堂嫂是否想令我入宫去,想太后求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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