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握住她双肩的手不自觉用力,阴沉而压抑道:“阿秭错了,我早已不是孩童,再有一两年,便该娶妻立后。”
他忽而退开些,以掌心捧住她面颊,道:“阿秭,你做我的皇后,可好?”
“陛下——”阿绮惊怒不已,方要出言拒绝,却被他一下伸出拇指,轻抵住双唇,细细抚着。
只听他道:“阿秭,先前我只以为你是心甘情愿嫁给那寒门子,今日听母亲之言,才知你根本也不愿嫁他。”
他说着,一手顺着她肩臂下移,执起她一只纤细柔荑,单薄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皓腕。
皎洁肌肤间,赫然一道红痕,触目惊心,正是方才郗翰之留下的痕迹。
少年眼中阴郁愈甚,心疼道:“你瞧,他也不懂得珍惜你,竟这般粗俗蛮横。”
他另一手指尖拂过她皓腕,再凑近鼻尖轻嗅,红着眼道:“阿秭,你留在建康,待他走了,我求母亲接你入宫好不好?”
阿绮瑟缩颤抖不已,只觉被他触过那片肌肤,如被灼伤。
未满十四岁的少年郎,他于人前一副天真纯善的模样,此刻却如一头一触即发的幼兽一般,立在榻前,封住去路。
阿绮强忍惧意与厌恶,紧咬下唇,趁他不备,猛然抽出手来,连连退至靠墙一侧,深深喘息着,勉强平复心绪,颤声道:“陛下,阿绮已为人妇!”
话音一落,萧明棠只觉脑中紧绷的弦铮然断裂,通红双目中满溢的祈求与渴望,也遽然化作暴风骤雨。
他捂着心口,倾身上前,嘶哑道:“阿秭,我好难过。”
阿绮紧紧捏住衣角瑟缩在墙角处,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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