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颊因热意而泛着红晕,鬓边香汗淋漓的模样,已是心中意动,此刻将人抱在怀中,愈觉烧撩。
掌中纤腰渐与昨夜迷乱梦境贴合,他情不自禁垂下头去,嗅着她发肤间的幽幽香气,将唇覆在她颈间一片温软肌肤上。
阿绮只觉一阵细细的刺痛自那片肌肤传开,渐渐蔓延至全身,令她浑身僵硬,难以动弹。
她心中烦乱,难堪地闭目,蹙眉道:“郎君且将我放开。”
那语调中除了疏离冷淡,更有几分拼命克制的厌恶与恐惧,仿如一阵凉风,令郗翰之停下动作。
他略松手,却未退开,仍将她环在身前,勉力克制因她的抗拒与冷淡而生出的不悦,望着一旁的竹笋道:“我记得你在府中也置了一片竹园,若爱这笋,回家去,我亲自替你挖来,如何?”
阿绮心头一颤,烦乱更甚,恍惚间便想起旧事。
钟山下的府邸中,她的确种了片竹园,为的便是如母亲一般,在夫君归来时,能亲手替他取鲜笋,炖浓汤。
前世的她,也的确在他归来第二日的清晨,挖了两颗嫩笋,炖了鲜浓汤羹,亲手捧至他面前。
待他尝过,面露笑意,不吝称赞时,她如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满心欢喜,将父亲与母亲的旧事小心翼翼说出,盼他能懂得,她这辈子对婚姻的一切期望,便是能如已故的父母一般,恩爱一生。
可他到底未懂。或许,是根本不愿懂。
第二年,他们搬至姑孰。新宅朴素,她因知他朴素节俭,不喜奢费,遂未动宅中原貌,只欲在庭中辟出一地作竹园。
竹园里,是她身为妻子,对夫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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