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父亲亲自定下的,而你夫君,如今也正可供陛下驱策。”
“阿绮,念在舅母抚养你多年的情分上,你便当是帮一帮舅母,帮一帮陛下,莫要任性,可好?”
……
话已至此,阿绮再不能反驳,只是想起前尘旧事。
那时她被表弟萧明棠囚于浮屠之中,也曾千方百计给太后传信,盼其能念在多年的旧情,出手相助,救她于水火。
只是她苦等二载,也未等来半点回音——太后从此再未入同泰寺。
她总想,定是她的书信从未到过太后手中,才会如此。
今日一早来求太后允她和离,也是抱着最后的期望。
毕竟如今的世道,士庶天隔,几无通婚,而鲜有的几桩婚事,也多以和离告终。
况且当日父亲替她定下婚事时,太后也直言反对,直至她及笄前,都多次言及,不愿她下嫁郗翰之。
她总以为,太后待她,总有几分真心。
可经今日之事,方知事实并非如此。
譬如前世,天子屡屡出入同泰寺中,时常逗留整夜,身为天子生母的太后,如何能不知?
她被幽于浮屠中,本是士族间人尽皆知之事,太后若当真心疼她,哪里会视若无睹整整两年?
细细想来,当年母亲病故,太后主动将她接入宫中抚养,固然有疼爱之意,可更多的,当是要以她这个独女,来牵制时已手握权柄,镇守在外的父亲。
太后与父亲不同。
父亲将她许给郗翰之,是真心爱重他的才勇,不计较他寒微的出身,对他寄予厚望。
而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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