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酒,未赏过建康的歌舞——”
话中试探请求之意,不言而明。
郗翰之望着身边十余张粗糙疲惫,却难掩兴奋的面目,这才稍稍回神。
想来这一载日夜劳累,已令众人疲惫不堪,此时骤然松懈,还有些难适应。
昨夜的荒唐梦境,定也是因此缘故。
毕竟,他对这门婚事本就是极满意的。
如此,他遂不再多想,只肃然道:“建康不比别处,听闻长干里颇多王侯士族流连,到时定不可与人争执寻衅。”
如此,便是准他们夜里吃酒玩乐。
刘澍恩等闻言,黝黑的面上满是欣喜,纷纷抱拳道:“多谢使君,我等定谨记使君之言。”
郗翰之肃穆面色渐缓,重复笑意,扬起马鞭冲北方指道:“夜里再去吧,此时天色尚早,且先回府休整沐洗。”
说罢,一行人催马继续往北行去。
他虽已为使君,却不比那些士族出身者,家财万贯,自小便拥宅邸天地,钟山脚下那座宅邸,也是两年前为了成婚才置下。
两年间,他居住的次数,屈指可数,是以这一路,还向路人问了数次,方寻到地方。
高墙之间,大门紧闭,未如众人预料般早早洞开。
刘澍恩自觉翻身下马,上前叩门,高呼:“使君归来了!”
郗翰之缓缓自马上步下,牵着缰绳的手莫名的紧了紧。
高墙之后的宅院中,正住着他的新妇。
昨夜梦境中的朦胧画面又浮现在眼前。
他心口狂跳,双目幽深,紧紧锁住大门处,仿佛能透过那道厚重大门,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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