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
有人叹:“寒门竖子啊!就算战功赫赫,也抹不去这出身哟!”
旁人不以为然:“寒门如何?崔大司马之女还不是嫁给了郗使君。”
那人冷笑:“士族之中,也只崔大司马有如此魄力,不拘出身,只论才用。可惜,崔大司马已故多年了。如今的世道,可不复从前。”
众人嗟叹:“我等平民百姓,看来永无出头之日喽!”
……
郗翰之等已近城门处,百姓之议论自然纷纷落入其耳中。
他毫不变色,仍泰然自若下马,冲苏裕拱手,态度谦恭道:“翰之惭愧,竟令苏相公亲自来迎。”
苏裕双手背后,闻言抚须上前,虚扶他笑道:“鉴安不必自谦,你于东南奋战一载,我不过来此处相迎罢了,不足挂齿。”
话虽如此,然观其神色,与身后数人如出一辙,皆是门阀士族面对下品寒士时,看似言笑如常,实则宛若施舍的模样。
此番场景,一如从前许多次一般。
郗翰之早已料到,从容应对,毫无破绽。
然他身后之随侍,却都稍稍变色,紧绷的面容下,皆隐含怒意。
苏裕看在眼中,却仿佛未察,只笑着命人捧来酒水,亲自与郗翰之对饮一杯,算作接风后,嘱其稍作休整可渡秦淮入城去后,便先领众人登长檐牛车离去。
几乎未提平叛之功劳,甚至连牛车也未替他准备。
郗翰之躬身立道侧相送,直至牛车远行,百姓退散,方缓缓直起腰背,重新上马,往浮航而去。
他面色从容,看不出半分失落不满。
倒是
分卷阅读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