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能走。”他声音发颤发哑,一只手挡开来搀扶他的人,一只手强撑着站起身,然后一步一步地走进夜色中。
结果,宇文允还是被抬回崇华殿的。
刘屏赶过来,看诊施针,守了一夜,第二日晌午昏睡的人才醒过来。
“陛□□内本就有水滴之毒,又这般不顾惜身体,吐血两次,伤了元气,之前预估的二十五岁,怕是又得缩短半年。”
殿外只清影和刘屏两人。
清影沉着脸,无奈的叹气。宇文允与傅澜汐的恩怨他知晓,宇文允对仇人的女儿产生了别样情感,这件事无解,只得靠他自己慢慢走出来。
忽地,清影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或许这样可行。
今日三月二十八,离婚期只有十八天。
时间不紧不慢的过着,嘉诺整日呆在未央宫,不去国子监,也不去找宇文允了,就连殿门都很少出去。
张妙仪偶尔来看她,每次都带上她喜欢的吃食和点心。
阿寺每日精心伺候,未见异常,却发现嘉诺一日比一日瘦,张妙仪这日来,临走前悄悄将阿寺叫出来。
“你有没有发现你们郡主不太对?”张妙仪皱着眉。“瘦了,也不笑了,话也很少。”
阿寺这才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这是要出大问题呀,你赶紧去找御医过来看看。”
“是,奴婢这就去。”
阿寺去了,张妙仪没走,又进到殿中。
嘉诺坐在小榻上,手中拿着的话本都是倒着的,可她一双眼都凝在上面。
“诺儿,这是我亲手做的杏仁糕,你不是很喜欢吗?怎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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