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坐。”
一位名门贵女应当如何站、如何坐,不用云齐或是任何人来教,这是燕婉从小便十分清楚的事情。
只是一个从尚未满月起就住在荒野山村里的女孩儿,又怎么会懂得那些规矩呢?
这世上恐怕只有景妈妈知道,在她第一次叉开腿坐时,燕婉心里有多别扭。
可是这点儿别扭和她全家的性命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
左右燕婉现在最不在乎的东西就是脸面,如果她在乎那个,她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云齐见燕婉不说话,联想到这位姑娘今日“拳打刘妈妈”的光辉事迹,不由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像她们这样体面人家的丫鬟,纵是犯了错,也大多是挨几句骂、罚几吊钱,至多挨几下手板。若真是像刘妈妈那样被主子给亲自教训了,伤啊痛啊的倒不算什么,关键还是没脸,怕是要被阖府上下笑话上好一阵子。
一旁的云影也紧张地看着燕婉——她此前虽同云齐不熟,但两人都是丫鬟,又多少抱着同样的心思来到燕婉这里,自然希望自己的这位主子不会太过为难身边的下人。
在这一点上,云影和云齐实属同一根绳上的蚂蚱。
云影已经盘算好,正要张口为云齐求情,谁知却见燕婉忽然展颜笑道:“好啊,这样吗?”
燕婉并上了大腿,小腿却仍旧是分开的,坐姿着实说不上好看。云齐见她不恼,心里松了口气,上前细细教她。
燕婉学了个八分像后,便对云齐说:“我既然回了京,就要入乡随俗,以后便由你来教我这将军府里的规矩吧。”
云齐刚要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