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管入了通灵镜,一同与他往擎天洞去了。
春阳里,“蔺苧客栈”二楼。
落座于窗边的黑衣男子单手撑着下颚,眼眸飘向窗外那条熙熙攘攘的大街。蓦地,阶梯上忽地传来急速的“踏踏”声。
惊雨出现在惟有楼昀一人的二楼上,至阶梯拐口处,她瞧见楼昀神色,踌躇了一会,方朝他走去。
“昀殿恕罪,”惊雨于桌旁单膝一跪,低眉禀道,“仍寻不到熹常侍的一丝踪迹。”
话音掷地,楼昀转首,望了惊雨一眼,却未言语。
二楼堂内陷入一阵诡异的气氛中,单膝跪地的惊雨只低着首,心中却暗暗祈祷着。
她家这位殿下,每每碰到与熹常侍有关之事,情绪便会变得阴晴不定。
“她恍似,在这座城蒸发了一般,是么?”半晌的缄默过后,楼昀冷冷地问了句。
惊雨被他这忽地一问,恍得一顿,方回:“是……是的。”
昀殿形容得竟分毫不差。
“即刻起程。”楼昀忽地站起,“去琅州。”
这个结果,在他寻了一夜后,便已然知晓了。
她既能凭空消失在巷子里,想必帮她的人亦非寻常之辈。
阿熹,你想要的自由,便在我寻你的这段时日好好体验吧!
若不然,我寻到了你,你此生便再无这般好的机会了。
擎天洞位于九洲外的塘界之内,此塘非彼塘,实是一丛似觅弧寺那雾林般的林子,雾气却更甚雾林百倍,常人闻之,极易产生幻觉。而过了这丛林即至黄泉门,这便如水塘之界,将陆地与河塘分成了两个世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