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至极的江面融合了一起,寒风穿过山隙间,拂到一片狼藉的州城内,与哀嚎声掺在了一起。
同一日,承平殿内接到左相、少傅、枢密使等臣子上表朝廷的奏章,俱皆阐述同一事件:
竺音元和二十八年初,琅州春雨雪不止,城中薪粮俱尽,御行官燕南王奉皇命而至,眼见此景,却束手无策。惟望圣上另择他人!
楼熵瞧见如此,脸色早已沉了下去,猛地将手中的奏章一甩,他何不知底下那些上表朝廷的大臣是怎样的想法,不过意欲复太子之职罢了。
可偏生如此,才亦发叫他生气。
身旁的御侍忙小心翼翼将地上的奏折拾了回来。
楼熵思量了半晌,此时的琅州,人心惶惶,若不能尽早派人去平定民心,势必祸及他城。
而太子有抗雪灾之经验,且楼涟在处事方面,与太子相较,确然不在一个等级之上。
太子昀殿无异于是最佳人选。
归忆轩内,此时正值午膳时间。
暮熹坐在饭桌上,神色怪异地瞧着殷轻衍忙前忙后。他一面捧上碗筷,一面端上饭菜。
她何尝不愿去帮忙?
方踏进厨房,她拿起舀子。
“兮兮,”殷轻衍立马放下手中的菜刀,将舀子夺了过去,又顺势将她往门外一推,“虽是开春了,可天气尚冷,你若因碰水冻伤了手,我可心疼。”
“……”我哪里就这么娇弱了?
“饭菜我会做好,你等着便是。”他给了她一个大写的笑脸,倒叫暮熹不好再推脱。
水缸缺水,她拎起水桶。
“兮兮,”正晾晒
分卷阅读3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