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
心下却暗忖着:若我不再悔棋,你也休想得逞。
入了深夜后,殷轻衍从雨轩阁处回到竹沁楼。上至屋顶,往对面瞧了眼,只见兰氤馆内的烛火都熄了,惟留廊道上的几盏夜灯,忽明忽暗。
听外头的侍女道,这一日下来,暮熹一直待在房里不肯出门一步,连吃食也是兰氤馆的侍女送进去的。
晏陌问起这是如何一回事时,殷轻衍只笑而不语。
他瞧着殷轻衍的笑,征愣了好一会。自认识他以来,还未曾见他有过这般发自心底的笑容,是而心知为何,也就不再发问。
殷轻衍洗漱后,心满意足地躺回榻上。这一日下来,每每想起她早上时的神情,便总不自觉地漾起笑意。
“铃铃铃……”突忽间,挂在腰间的风铃忽地猛烈地摇晃起来。
殷轻衍闻声,神色俱变,即刻从榻上蹦起,抓起挂在衣杆上的外衫,以极速赶往擎云圈。
风铃响起,意味着隐在她身上的神符消失了。
意而,此时此刻,魔灵就在她的身边。
思及此,殷轻衍的眉宇皱得越发地深。他的心如今就像挂在一棵摇摇晃晃的小树枝上,她若有丝毫损伤,自己必得比她痛上千万倍。
越是靠近擎云圈,风铃响得越是猛烈。
殷轻衍越过最后一丛林,轻轻地一跃,便来到了擎云圈旁。
望见躺在擎云圈里的她,他平生第一次觉得后悔了。
原不该带她来的。若将她留在觅弧寺,此时的她便不会身置险境。
再顾不得什么,他冲进了擎云圈内,将她抱在怀里,又探了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