梢微敛,“兮兮方才不是说,我占你便宜了么?那既然兮兮在梦里都想和我接吻,何不把这想法变成事实?”
片刻微顿。
“对这事,我可乐意的很,”殷轻衍继而轻声笑道,“只要过后,兮兮肯对我负责便好。”
“……”
那是梦?
暮熹愣愣地瞧着他,细想了昨晚的事,竟又觉那确如殷轻衍所言的那般,显得不太真实。
可转念一想,自己又怎会梦见和殷轻衍接吻呢?
莫不是……她思春了?
若当真如此,那对象也不该是他呀!
思及此,暮熹的脸唰唰地白了下来:此番当真是冲动了,竟未加思虑地便冲来了竹沁楼。
这会,脸都丢到八百里的海外去了。
“你无赖!”她瞪了眼殷轻衍,转身便推开门,扬长而去。
殷轻衍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禁好笑地摇摇头。
在这种事上,她总是极容易被他带偏了去。
这日黄昏,竺音东宫里又悄悄地溜进一个人影。楼昀方从落莺房里出来,便淡淡地道了句:
“出来吧!”
躲在拐角处的人甚觉无趣,只好恹恹着头走了出来,还不忘心念着:此人最是无趣,这般容易就发现了敌人,比不得熹常侍好玩。
本想着吓他一大跳的。
倒真真是应了那句,莫要在聪明人跟前耍把戏。
他又转念一想,这聪明确实是好,可如此一来,人生岂不少了诸多乐趣?
楼昀知易泽来是为何。
这厮,为了翻他出来对弈,他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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