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于其中,竟恍若不似处于人间之地。
殷轻衍微微偏头瞧了暮熹一眼,只见她的脸侧向了朝阳处,阳光将墨色的发丝染成了淡淡的金黄,那眉梢似青黛却弯如画,眼眸灵动却如涟漪般温柔。
那一刻,曾被他压在心底的熟悉感又浮上了心头。
暮熹忽地侧过头来,冷不防地问道:“你这么盯着我看作什么?”
殷轻衍笑道:“那还能有什么,自然是因为我的夫人好看呗!”
暮熹反唇讥笑道,“话说你这不要脸的毛病何时能改改?”
“估计是改不了了,”殷轻衍凑上前来,贫着嘴,“倘或兮兮有良心,认了便可。”
“不要。”
她本就是个无心之人,还同他谈什么良心?
言说间,众人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两边镂空的圆亭里,前面束着腰带的玄衣男子瞧见殷轻衍的到来,忙迎了上去。
暮熹瞧着,便知那玄衣男子即是晏阳口中的少岛主晏陌。只见此人脸色虽稍显苍白,可浑身上下却自有一股清雅之气,想他自小应是饱读诗书之人,才会养出这般清雅之质。
殷轻衍同他寒暄了几句,便向宴陌一一介绍来人。
至次日,寅时一刻左右,竺音承平殿上夜的御侍匆忙将接到的急报递与了楼熵。楼熵一瞧,霎时间脸色大变,忙命人连夜急诏左相、太尉等人进宫面圣,只道上头写着:
琅州自春秋久雨,且霜降过后春雨雪不止。昨夜更是忽来一场雨雹,百姓冻死者不下数百,牛马冻死不下数千。数此情形,恐未至明年春,城中薪食俱尽,惟望朝廷尽早委派薪粮,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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