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倍。何况姑娘并非是我,焉知我不爱夫人的管束?且本公子除却夫人外,最是恨别的女子碰我。”
撂下一番话后,殷轻衍拉着暮熹远离了这个地方,转首拐出了熙熙攘攘的街道。
那黄衣女子被殷轻衍冷冷的话语呛得是面红耳赤,再经不住旁人的指指点点,一抹泪后仍下手中的果篮往回跑了。
“甩了个锅给我,你自己倒落得个干净。”四下无人后,暮熹用力地甩开殷轻衍的手,冷冷地道。
从方才累积下来的怒气完全没有消去。先是被眼前这个所谓的“出家人”当作了挡箭牌,紧接着又无端端被人当众羞辱了一顿。
她暮熹,何曾受过这份辱?便是在东宫里,纵然官位不高,亦是个处处受人敬重的常侍。
自然,那不乏有楼昀在背后为她撑腰的缘故,可便是离了楼昀,她待人处事亦是深得人心的。
殷轻衍赔笑道:“兮兮莫生气,我方才之所以那样做,也是有缘故的?”
“有何缘故?”她虽生气,但倘或真有逼不得已的原因,却还是可以原谅的。
“你瞧,”殷轻衍抬起手,示意暮熹从头至尾将他看一遍,又莫名自信地道,“我长得这般好,是女子见了也会没了三分魂。”
“是鬼怪才会没了三分魂。”暮熹打断他,这种人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
单瞧着他的容貌,这世间确实没有几个男子比得上,可一暴露了言行,他便是有着天颜之姿,也要跌落谷底。
“我不过是打个比方,”殷轻衍解释道,“皆说男子贪恋美色,女子又何尝不是?所以我却才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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