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企业家大多五十岁往上,谢倾宇已经是这里最年轻的了。她回忆了一下嘉宾名册,恍惚觉得石君远大概是这里级别最低的一位。
晚宴前,所有人聚集在宴会厅,由发起人和牵头部门发表了联合声明。一大串讲话过后,晚宴总算开始。法式西餐,一道道上菜,需小口细品。一桌子两大排的人对着坐,岳诗双一个也不认识,却还得端着架子保持餐桌礼仪,吃得很不舒坦。
觥筹交错间,进行到后半段,企业家们终于纷纷开启了话匣子。谢倾宇甚少说话,只在对面人谈笑风生问他时,才简单点点头,或是偶尔发表一下意见。岳诗双摇晃着酒杯小口品,透过那剔透的玻璃,能看到好几位中年大叔都在偷偷地瞄她。
无趣。她低下头腹诽。
正在这时,她搭在桌边的手却被谢倾宇的大手包在了掌心。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番,凑到她耳边小声道:“马上就结束了,少喝点。”
他所谓的结束,只是这顿饭,后面还有湖畔自助Party,与捐款同时进行。每个人捐了多少钱全掩藏在自由来去间,低调而保密。
走出酒店,来到庄园外的湖畔边,岳诗双深深吸了一口气。城郊不似市中心,即使在盛夏,依旧有着难得的不粘腻的晚风,抚在裸/露的肩头,就好似能吹进心里,痒痒的很是舒服。
这样的气氛刚刚好。
岳诗双踩着高跟鞋,借着酒意,挽着谢倾宇的小臂,半靠在他身上。他们彼此都知道,她没醉,连微醺都算不上。她多少是有些借题发挥的意思在里面。平日里在公司做岳秘书,是把她大部分的性格都紧紧裹在正装下面,刻板得
分卷阅读2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