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啊,陈延才十七岁,长期营养不良, 发育的很晚, 到今年个子才抽条一般的长成。柯一凡下乡已经好几年了, 以前一直把他当孩子。
这孩子还担心她, “你刚才得罪人,背后肯定要说你坏话的。”
陈延眼神清澈,语气真挚, 脸颊还有没有褪去的少年时期的婴儿肥,还有骨骼生长带来的面貌突变,线条已经锋利起来, 胡子被他剃的干干净净,平心而论,是真的英俊,可惜太瘦了,不符合时下人的审美。
柯一凡注视着他的脸,直到陈延感觉到她的注视,不自在的回望过来,她才若无其事的转过头,“说坏话就说坏话呗,我习惯了,其实我在知青点的时候也有很多人说话坏话的。”
陈延哦了一声。
柯一凡又瞅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哦这一声是什么意思,是接受了她的说法,还是觉得她无可救药?陈延好像对所有关系都浅尝辄止,蜻蜓点水一般,当你觉得已经和他是患难之交之后,他又疏离的好像只是见面点点头的关系而已。
真是拐的很,柯一凡心想。
两人扒火车去了市区,吃了一顿晚饭,交了货,柯一凡又从那些二道贩子手里买了好多的肥皂,装了满满一背篓。如果不是背篓空间有限,她还想要更多。五毛钱一块的肥皂,她可以卖七毛八毛,还可以换一些票。能赚好大一笔钱呢。
可惜陈延拒绝做这样的生意,没有理由。
柯一凡在心里嘀咕他,狗咬吕洞宾,但是也没有强求,要顺其自然的嘛。
然而回到家里,一直下雨,大家都没有出门,第二天也没有办法去工地上工,村庄里已
分卷阅读3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