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屋子里沾了水的湿衣服的人味儿,又让她想起了当时的心情:无助,委屈,还有对自己无能的愤怒。
当时真的是破罐子破摔,逃跑不成,她就成了泼妇的样子。
她抹了一把刘海,将盖在身上的被子掀开,气势万钧的跑到外面,没有跟里屋的妇人多说什么,这个庄子的话事人始终是外面的男人们,还有大队长。
“谁说我是想逃跑的,你们有证据吗,就污蔑我。”她站到堂屋的正中央,堂屋里站了好多的人,都是为了找她才来的。身上都淋了雨。站在下首的还有一个年轻的男人,正是她的便宜小叔,放眼望去是让人触目惊心的瘦,还有高。此刻他微微低着头,乖巧的站在长辈们的下方。全然没有后来霸道总裁的气势。
他抬头瞥了她一眼,立刻低下头去,仿佛没有看到一样。
此刻他们还是陌生人,陈苏两家仍然处于关系断绝之中,没有人和便宜小叔家来往。
她目光复杂,谁能想到他后来声名赫赫,曾经唯恐避之不及的人们,就算没有关系,也要攀上一些关系去亲近他。
“谢谢你,陈延,要不是你救我回来,我就死在外面了。”
坐在上首的三爷敲了敲拐杖,提醒道:“你先说说你大半夜的跑到隔壁村干什么去了,是不是想逃跑。”
其他人都冷漠的看着她,充满敌意,柯一凡冷静的叙述着在心里编造好的谎言:“我出去是为了找我的丈夫,你们都说他死了,可是尸体都没有,我不甘心。”
其他人都是沉默,死了丈夫的寡妇不甘心自己的丈夫真的死了,要瞒住众人去找,十分感人,真的不值得他们来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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