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抓起竹简,叫人将这侍婢带下去打了一顿,方才有心情看信。
信,只有一个唇印。
伯宗冷笑:早就听闻这个梁姬,美貌,却□□,处处勾搭权贵妄图攀附。今日一见果然。不过如此一来,他却没了兴趣。他出使梁国这么多天,处处惹事,甚至如今还为此受伤,一是自己放纵了些,更多的是要逼梁王忍无可忍,再起纠纷,好寻衅开战,堵宁国的嘴。
没想到,梁王这个老不要脸,生的公主也不要脸,居然真的顺杆下来了!
他忽地眼珠转了转,等到日暮时分,王子成回来,找到他:“王子成近日为国事奔走,非常辛苦。也没个消遣。明日就是梁国的高襟之祀,不禁淫奔。王子不若与我同去,见识一番。”
本以为要多费一番唇舌,劝说这个小刻板,却不想,王子成答应的很是爽快:“好。”
伯宗:?
晋成回到居所,翻出当县县令呈上的太子妇,季氏女君的画像,回想起昨夜遇见的那个宫婢。
很大的胆子,竟敢杀上国使臣。
不过这个伯宗所为,荒唐却毫无作用,明日的高襟之祀,他需要亲自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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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襟之祀
夕阳西斜,晒过的廊檐微微散发着木头的味道,昏黄的大殿里,王后派来的宫妪絮絮叨叨的训责女君的声音,才堪堪停下。
恭敬地趴在地上,装作认真听训斥的曲,只觉得这声音好似她家中磨豆子,一磨磨一天,刺耳又有韵律。有一种安心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