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还年轻,今年收成好,明年就能再生一个。”
“希望今年雨水丰厚。地力肥沃。妻妾肚皮争气。”最后交谈的人,几乎都在祈祷这个。
宁纾看着欢快的人群,与及目所见的硝烟遗迹,忽地想起了梁樾临行前说的话。
人人皆有父母。父母将他们抱着背着长大,唯恐他们夭折。他们有什么错?要遭到这样的杀戮?
她原本以为在君王的野心,将领的名望之下,黔首不值一提。
但是,季氏这些失去亲人的家庭,此刻欢欢喜喜,似乎也把那些亡人不当一回事。
宁纾看着这些笑脸,没来由的觉得眼睛疼。她一定是被梁樾的歪理邪说给蛊惑了。明明这些最为平常,黔首、布衣自古以来只需服从生产、管束。就是这样。
迎亲的车队,浩浩荡荡,出现在大路上,由远及近。她赶紧将纷乱的情绪抛诸脑后,
宝马雕车,焚香细密,寺人侍女行动如流水,武士也是威武雄壮。远远的看,很是气派。
若单是梁棠迎亲,宁纾是不能来的。
但是这又是父亲还家,所以宁纾跟着季武子早早就在外门处等着了。
随着季肥与梁太子棠下车,季武子带着季氏全族跪迎太子梁棠,并家主季肥。
季肥红光满面,但是梁太子棠却是犹有愁容,似乎大病刚愈一般。
见礼后,梁棠目光不时流连在宁纾身上。
宁纾沉浸在自己的心事,没兴趣多想,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季肥与族人对这次晋国卑劣行径的几番交流之后,透露出一个消息——“宁国使节来都城时,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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