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问了她,也并没有指望得到回答。
甚至问了之后,他也觉得有些冒犯,可是问出口,他总是要等等答案的。他想知道这个与他本应是夫妻的人,对他有好色之心的人,究竟是不是当他是寻常消遣。
她竟然说,她和他一样……从未有过那等艳事。
梁国的风气素来自然,梁樾见惯了那些追逐他色相的贵女,也见多了对他姐姐梁姬目露痴色的男子。
这样的事情,他是厌恶的。
甚至在孟季跟那些人一样,向他提出时,他也是恶心的。
只是因为她本该是他的,所以出于心底丛生的阴暗,他犹豫了。直到见她在长信殿为他发声,这才重提此事。
结果她却退缩了,不肯承认仲春之会。
他很奇怪。
她从当县夜奔出逃,不回季氏而是来找他,他也很奇怪。
现在他明白了。
那日泮宫附近,她为什么问“王子是否喜欢孟季?”
心底那株细小的木棉,猛地抽出了枝芽,又好似倒映着月色的湖,溢满了湖水。
他素来是行事有章法的人,此刻却鬼使神差,就着宁纾扯他衣袖的手,一个用力拉近了她,在她希翼的眼睛上,轻轻落下一吻。
宁纾身体僵住!
如坠冰窟!
他竟然敢亲她!
他竟然!
她,嫡公主宁纾被奸相梁樾轻薄了!
宁纾唰地推开梁樾,那人却爽朗一笑,跃身上马,冲她道了一句:“等我。”说罢扬鞭驰骋而去。
其余人等也是策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