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越糊涂了,一双大眼睛,像是盛满星星的泉水,真稀奇了:“陋俗?”
听不懂?
那就别怪她太过直白,当面道德指责,地图炮了。
“我的意思是。譬如,仲春之会,这种。与女子无媒……,嗯……不知道王子这几年与多少女子有过这等艳事。王子容貌俊美,想来此事不在少数。在梁国这没什么,但是去了异国他乡,再这样,恐怕有碍王子名声。王子最好检点一些,以免梁国跟着蒙羞。”
原本阴霾一片的心情,瞬间破晓。梁樾扑哧一笑。
端得是千树万树梨花开,清新又生动。
“笑什么?”宁纾瞪他,莫名其妙!
梁樾收了笑,双眸认真看着她:“我没有。”
?
“你没有什么?”宁纾问。
“那等艳事。我至今,”梁樾的面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染上了粉红色:“并未有过。”
宁纾,石化了。
他在告诉她,他是处男……
告诉她这个干嘛!?
“所以,上次你邀我仲春之会,我才未立刻答应。”梁樾侧过头,目光也转移到了远处的山水树木,耳朵通红。
宁纾满头黑线……
百爪挠心……
“哈哈哈。”宁纾干笑两声:“我其实跟你开玩笑的。哈哈。你看你当真了不是?哈哈。”
麻蛋,怎么这么像个调戏妇人的油腻黄男啊?宁纾欲哭无泪。
你,梁樾不是乖张的白羽黑蛇么,这幅纯情小白兔模样,装给谁看啊!
弄得我好尴尬!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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