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太子,就不能示好王子樾。两国现在风雨飘摇,季氏不可首鼠两端。”
宁纾无语了:“可是你明明也觉得,季氏长此以往,消耗殆尽。”
季武子望月叹了口气,饮了一杯茶。
“我有一计,可使王子樾不落晋国之手,也不令季氏为难。”宁纾觉得压得差不多,开口。
季武子恍若未闻。
宁纾:“王子樾入晋途径我家封地附近,那里是晋宁梁三国交界,本就复杂,不如,假扮盗匪,劫了他?”
季武子转目看向宁纾。
宁纾认真道:“与其落在晋国手里,不如放他走。”最好在爱上她之后再走。
季武子目光亮了起来,接着眸子一暗:“此时要禀报父亲。你万不可声张!”
宁纾无语,这季武子多大人了,还事事问爹!不能自己下手吗?!
难怪梁国不行!
第二日一早,宁纾也没等来季武子,不知道他请示的怎么样了。但是送她去封地的家臣,已经收拾停当,等她上车。
宁纾只得,匆匆留给季武子一封书信,请他千万千万阻止梁樾入晋。
乍暖还寒,踏着晨霜,宁纾带着曲,一行百余人,车马辚辚,浩浩荡荡往季氏封地驶去。
宁纾心里惦记梁樾,加上这一行程着急赶路,倒与前世逃亡较为类似,令她十分不舒服。几次下令停下。
“女君,野外不可久留。出了国都,四下盗匪极多,我们一定要趁白天多赶路,才能在入夜之前到达县城。”
“咄咄怪事!”宁纾不信,她被这车颠的胃口非常差,骨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