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纾蓦地想起,中原早已废弃,但是边陲小国还保留的风俗——仲春之会,高襟之祀!
国君以太牢三牲,祭祀女娲于襟宫,求雨,求多子女。
“中春之月,令会男女。奔者不禁。”
这,这,孟季这是在邀梁樾那个疯子野合!
而那个梁樾说什么?
并非不愿意!
天!这两个人究竟是个怎么回事?
她承认梁樾是好看,但是再好看也是个恐怖的疯子!是乖戾的变态!食人的魔鬼!
而且孟季不是梁太子的未婚妻子么?
宁纾目瞪口呆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神游一般回到自己居所。神游一般地接了梁王的赏赐。
躺倒床上时,碰着了后脑勺的大包,她才猛地从浑浑噩噩中惊醒。
难道顺序是:邀春、被袭击、落水……
怎么可能?她是后脑受的伤,总不能她邀春被拒,伤心离开后,被梁樾那个变态恼羞成怒从背后袭击,导致落水?
抑或是:被袭击、邀春、落水?
更说不通。后脑勺肿成这样,还有心思邀春?
那么:邀春、落水、被袭击?
不通不通。
宁纾翻来覆去,都没想出个所以然。
宁纾死之前,也是有婚约的,所定之人是中原霸主晋国的王孙,也是她的嫡亲表哥,晋成。
但是对这位表哥,她只听闻过他的战功和品德,其他一无所知。
不过即便这样,也不妨碍她对未婚夫充满了许多粉红色的幻想。
比如像她见过的太子哥哥与嫂嫂一般,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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