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妄睨着她僵硬微抖的四肢和故作坚强的脸,有一点无奈,“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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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妄奶奶的78岁生日,没有特别的大操大办。
晚宴的意义也简简单单,来的都是亲朋好友,单纯生意往来的便一并免了。
舒子期被宋书介绍了一圈,宋书脸上一直挂着愉悦的笑。
毕竟看着乖乖巧巧又漂亮的女孩子谁不喜欢,就算是给他面子,他也很受用。
见过的这一圈人中,连舒子期都看出了微妙,还真能跟池希曜所说的对上。
顾家的人看她都有点别有深意的味道,眼神多了几分深究,像是想短短几分钟对她有个深刻的认识。
而大部分无关的人,都会在打量过她之后,有意无意地往顾妄那边看一眼,眼神十分耐人寻味。
这种时候,她爸爸也会有那么一点明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却又假装不知道的小尴尬。
于是她就想到了池希曜提了不止一次的那个词——背信弃义。
她不知道池希曜说的压力到底是多大压力,但她爸爸确实至始至终没跟她提过这件事。
观察到的结果,让她心情很复杂。
她跟宋书虽然不是什么几十年父女情,甚至至今也还对互相比较客气。
但她知道,他恨不能将这过去二十多年的父爱,以及对她母亲的遗憾,都弥补在她身上。
只是生怕太唐突的举动会给她带来太大的感情压力。
那假如,取消这个婚约真的会给宋家带来很大的压力和损失,她应该怎么办?
舒子期手上拿着一杯香槟,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