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绍恒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悠着点喝。”
“我还行,就是平时上班喝得少,一下子容易上头。”
苏澈的妻子也带着孩子过来,苏澈喝完,把孩子抱在了自己怀里。
“酒气熏天的。”妻子林玫很是嫌弃。
“哪里熏天,就喝了两口。”
摄影师眼见着最后一桌,要补几个镜头,新人便配合地喝个交杯。傅绍恒往旁边让,摄影师插空进来找角度,不知被谁搡了一把,一个重心不稳扯到了傅绍恒的右手,傅绍恒杯里的红酒顺着倾斜的角度,瞬间飞溅了出去。
丁念刚接完电话回座,低头看着裙子上的一摊酒渍,错愕地看向始作俑者。傅绍恒也有点愣,握着酒杯一时失言。
摄影师未察,结束拍摄后便跟着新人离开,旁边的宾客尽兴散去,傅绍恒抽了纸巾递给她:“抱歉。”
丁念皱眉,红酒冰凉,慢慢渗进裙摆纹路,触到腿部肌肤。
——简直心头火起。
她今天穿了件枣红色的毛衣,下面是条米白色的针织裙。紫红色的酒渍像晕开的花朵,对比很是鲜明。
见她转身,傅绍恒放下犯错的酒杯,沉默着跟了上去。
。
洗手间的清水对酒渍向来束手无策,丁念丧气,很快放弃了清洗的念头。她掬水洗了把脸,擦干后决定去跟方钰打声招呼先走一步,她实在没心思穿着脏裙子参加她的婚宴。
出了门,傅绍恒却在长廊上等。
“抱歉,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刚才人多。”丁念没想到在这种场合还能遇见他,今天是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