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简直奸商。”
丁念被他的回答逗笑,批了两个字:“专业。”当天下午就去了学生食堂,结果去得迟,一楼鸡腿早被一抢而空,只好失望而归。
周记分发下去之后,男生又来找她:“老师,我以后还要写吗?”
“这由你决定,如果觉得时间够,我建议你继续。”
“专写吃的?”
“主题随便。”
男生应了,临走时又说:“老师,一楼鸡腿只在周三周四中午有。”
丁念一愣,有种被人戳破的尴尬,便挥挥手让他赶紧出去。原来她在关注学生的同时也成了被关注的对象,那么,既然如此,为什么在她希望学生能够按时交作业时,他们不能理解她的苦心呢?
她让他们写周记,一来希望他们借此机会练练字,二来可以了解他们的日常状态,三来是给他们宣泄和交流情感的途径。她自认不是呆板的老师,也努力去尊重学生的个性和意见,可是效果却并不明显。就像那个喜欢吃鸡腿的男生,即使他后来也都按时交了周记,内容不再是单一的食谱,可是她的引导是否过于幼稚和牵强?而对于实在不擅长语文的学生来说,每周一记会不会是更大的负担?
和高鸿渐吃饭时,她提起这件事,高鸿渐安慰她:“你已经给了他们拒绝的自由,我相信那些急于摆脱的学生会来找你的。”
“可我担心那些明明不情愿,却不敢提出来的学生。”
“那你还要一个个去找他们谈话吗?想想我们读高中的时候,大多数时候都是跟着老师的脚步走,哪里敢提什么意见。”
丁念笑了笑,是啊,学生时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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