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睡意。
掀开被子,任臻慢悠悠下楼,客厅里黑漆漆的很暗,只开了玄关处的壁灯,她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摸到遥控器按开电视。
最近她在追一部古装剧,叫芈月传。
任臻光着脚丫窝在沙发里,这集是女主跟女二的对手戏,很精彩,她看了一会,渐渐陷入佳境有点全神贯注。
当时她穿着睡衣,很宽很大的款式,松松垮垮的,有点漏领口,但她也没在意,眉毛跟着剧情时而皱时而松,正看到剧中坏人承认自己做了坏事,却得意主角没有证据的时候,任臻突然感觉自己的耳畔扑过来一阵热量。
时柏年盯着电视屏幕,站在沙发后面幽幽地说:“摄像师有录像,应该扛着摄像机给男主看回放,让她嚣张!”
他的声音出现的太突兀,那一瞬间任臻头皮发麻汗毛竖起,她条件反射把手里的遥控器朝声源处砸了过去,看到是他,想收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捂住心脏脸色煞白煞白的,“时柏年你作死啊!”
时柏年脑门被硬物一砸,顿时眼冒金星。
任臻反应过来,赶紧跳下沙发赤着脚走过去查看,“没事吧?”
时柏年哀怨地看了她一眼,没吭声。
任臻找到药箱,翻出云南白药喷雾对着他脑门上的大包喷了喷,任臻又发现他没穿衣服,背上只披了件白色的浴巾,八块腹肌若隐若现,视线再往下,是一件黑色的四角短裤,长度大概在膝盖上方一点。
怕他胃里不舒服又吐,任臻去厨房冲了一杯蜂蜜水递给他,“喝完赶紧去睡觉,你明天还要上班!”
时柏年闷闷嗯了一声,任臻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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