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监控上没有我……”她有些心虚,“我离开后就去楼下我朋友家里借宿了一晚,没下楼。”
听完她的叙述,时柏年当时的表情有点难以形容,就是有点……无语吧。
有点冒火,但这火又发不起来,后面越想,越觉得自己无辜又委屈。
这也太操蛋了。
时柏年把任臻的电话报给她,严肃地催促‘犯罪分子’替他自证清白:“你跟她解释,她误会我了。”
时佳颖作为罪魁祸首自知理亏,乖乖拿出手机打电话。
“诶?关机了。”
时柏年很生气,他坐在沙发上没动,就沉默着,也不说话,那样子真的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情绪也很明显。
时佳颖歪头观察他,抬起手肘碰了下他的腰,“你不是吧?”
时佳颖不信:“你骗得了爷爷奶奶,可骗不了我。”
时柏年神色一顿,看向她。
“应付家长吧?”时佳颖分析地头头是道:“前几天你们在茶馆里都还不是很熟呢,爷爷却给我说你们认识有小两年了?”
时柏年没吭声。
“我怎么觉得你要把自己搭进去了?”
时柏年已经不太想跟她聊了,皱了下眉,“你走吧。”
“话没说完急什么。”时佳颖看到他起身上楼,也跟了上去。
“给你说件你老婆的事,你应该还不知道?”
听到老婆两个字,时柏年回头,淡淡吐出一个字:“讲。”
“我昨天不小心撞掉了她放在床头柜上的一个本子。”
时柏年侧了侧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