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肿的像核桃,没办法,问时柏年要了一只墨镜戴上。
一起出门的时候段竹又在门口左侧看到了一个神龛,他肩膀猛地一缩,“我天,哪儿来的财神!”
“你家里怎么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神龛被安置在一个红松木柜子上,里面的财神跟门呈斜对角,明显是特意选好的风水地。
“你什么时候信这个了?”虽然嘴里说着,段竹还是拿出打火机点了一炷香对着关公碎碎念。
“关二爷早上好,给您上香啦,我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情场失意,请让我职场得意吧,最好再赐我些财,八辈子花不完,早日退休,回农村盖别墅!”
说完,段竹对着财神关公拜了三拜,上好香。
时柏年看到这场景,顿时想笑,这人跟任臻拜财神的姿势,简直一模一样。
这神龛也是任臻搬过来的,选了好位置,早晚都来拜一拜,她是个财迷,嘴里每天都是什么富婆超跑,影雕拍卖,执念的很。
时柏年跟任臻约定好要隐婚,结婚的事谁也没告诉,所以段竹纯粹以为是时柏年家里人给力早早就给他买了婚房,他恢复了平时吊儿郎当的姿态,仿佛昨晚在客厅里狼哭鬼叫的人不是他,“你这房子地段不错,按揭的话一个月房贷不少吧?”
段竹羡慕了一会,又开始调侃自己:“不知道我那点工资,下辈子能不能翻身。”他发出似有似无的笑,这话听着像是嘲讽,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说出口有多无奈。
时柏年静静听他自言自语了一会,突然说:“我如果不是靠着家里,估计已经被那人打死在山里,亦或者早出晚归耕地放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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