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线不聊了,再见。】
时柏年把手机撂在一边,头痛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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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大概凌晨一两点,没睡着。
时柏年掀开被子下床,在抽屉里摸出一个白色药瓶,在手心里倒出一粒药片出来,晃了晃已经空了的药瓶,他扔掉,下床去厨房倒了冰水喝下去。
回到卧室躺了一会,眼皮开始变沉,闭上眼就开始做梦。
那些梦支离破碎稀奇古怪,所有画面是扭曲的,兜兜转转,再一次梦到了那个场景。
椰子树,吊床,水果刀,还有男人手背上诡异的青色纹身。
时柏年听到刀落在砧板上,劈开骨头的声音。
‘咚咚咚’
猛地睁开眼睛,一滴冷汗从额头上滑落。
‘咚咚咚……’
楼下有人在敲门。
时柏年坐起来按亮闹钟,已经是半夜三点多。
下楼,开门。
没想到是段竹,也有些意外这个点他回来这里。
段竹面无表情地看着时柏年,当时他的情绪不是很稳定,胸口一起一伏的,脸色也很白,苍白的很,不知道是被谁气到了,眼中有点想冒火的架势。
时柏年微微侧开身子,让他进来了,关门的时候发现他手里还握着瓶酒,走路也摇摇晃晃的。
段竹径直走到他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手里紧紧攥着那瓶酒,隐约能看到手背的青筋。
“我其实也察觉到她最近不对劲,晚上不睡觉跟人聊天,手机也不愿意让我碰了。”
“有一次还嘲讽我不知道超跑是没有后备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