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臻拉开安全带推门下车的时候又停住,她回头,突然问:“你当时真以为手表是我拿了?”
时柏年愣了下,似乎没料到她会问这个,望着她怔了有好几秒,似乎才反应过来她问的是什么。
他叹息:“你怎么会是那样的人,你作为我的‘女朋友’,我当时不让她翻,也单纯的只想护你名誉。”
被怀疑偷盗这件事如若传出去,不论她有没有拿,影响都是不好的。
任臻定定看着他,‘女朋友’三个字,一时让她忘了反应。
她早上没有扎头发,黑发随意在肩后散着,一撮碎发被她撩在耳后,露出白皙小巧的耳垂,很薄很精致。
可能是昨晚他们用了同一款沐浴露,任臻觉得明明两人离了半米的距离,这个男人的身上的味道却像是无孔不入将自己包围、快要掠夺了。
时柏年说完便看着她沉默了,出了时家的他似乎有些太入戏了,刚才的话就像是,他们真的是情侣关系。
尽管他很想让这个想法生根发芽,恨不得明天就长成参天大树。
但还是需要克制一些。
时柏年别开脸,任臻的视线落在他隆起的喉结上,不等他提醒下车,她已经抢先开口——
“感觉你在占我便宜。”
时柏年握在方向盘上的指骨一顿。
被发现了?
——
八号那天。
拿户口本,换上适合拍照穿的白衬衣,头发扎起,任臻还专门化了淡妆。
下楼时候心情就莫名很放松愉悦,也没有紧张,就是很舒坦,她嘴角勾着,有点控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