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开纱布遮住她的伤口,时柏年不置可否。
冰凉的液体滴落在她小腿上,任臻紧盯着他的脸,“你觉得我在干什么?”
时柏年起身,抓起毛巾擦了擦发梢,用完后随手一扔,他开口:“你不想说就不说。”
任臻别开脸,“太晚了睡吧,明早还回城呢。”
时柏年冰冷的下颌微微一颔,“你腿不方便,睡我的床吧,我去客房。”
任臻刚想说这点小伤根本不影响走路,可话到嘴边,时柏年已经捞了衣服走了出去。
他走后,任臻踢掉脚上的拖鞋,躺倒在身后的床上,多说错多,如果明天宋洛灵真的想要对付她,那她就请大家看一场大戏。
至于时柏年……
他生气了?
还是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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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时老爷子从楼上下来,看到时柏年跟任臻一前一后从卧室里出来,走在后面的人还睁着惺忪的睡眼,时不时打一身哈欠。
时爷爷以为昨晚看到的那一幕已经够劲爆,却不想他们已经光明正大同居了,老头站在栏杆边独自凌乱了一会,眼中闪过无限惊喜,他孙子终于开窍了!
他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老伴,他马上就可以抱重孙了!
其实时柏年之所以从任臻房间出来,是因为张姨一大早把烘干的裙子送错了客房,加上客房没有他的洗漱用品,他敲开门,等她换衣服的空隙去洗手间洗了把脸,两人下楼时这一幕正好被老头瞧见。
时柏年想解释,但很快反应过来,误会了也好,省的爷爷奶奶每天怀疑他是不是找拖糊弄他们。
昨晚大雨倾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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